堂一个心照不宣的惯例。”
“可我从未听阿棠……就是淑真公主,私下里提起过荣太妃。”
“荣太妃将门出身,性格孤直,先太祖崩逝后便称病避世,晚年更是长居寿安宫,钻研佛礼道法,茹素清修。她从不出席任何宫中筵席,更立下规矩,不许皇子、公主们去晨昏定省,以免打扰她修行。”
阿珠已经听糊涂了,“她以祖孙相称,喊公主孙女,理应日常待她很是亲厚才对啊。”
“陛下并非荣太妃所出,这对祖孙的血脉在萧家。刚才说了,萧家女儿历代都有进宫。淑真公主的生母慧妃虽然病弱,却是与荣太妃同宗同族的萧家女,算起来是太妃的侄女。淑真公主身上流着一半萧氏的血,不论平日是否走动亲近,只论族里排下来的辈分,荣太妃以长辈自居,唤她一声孙女,并不为过。”
阿珠恍然。
“你说她的魂魄寄存于那失窃的宝镯之中……”
谢临话锋一转,“以此推断,能作为两国和亲定盟信物的镯子,绝非陛下临时自库房挑选的珍宝,应是荣太妃赠予淑真公主出嫁的私物。”
“装宝镯的匣子有一股冷梅香,荣太妃她喜欢梅花吗?”
“据说,荣太妃的寿安宫种了许多珍奇品种的梅花,花色繁多,是宫中难窥见的一绝盛景。”
白日不能说人,夜晚不能说鬼。
谢临话落,船舱外掀起了一股冷风,透着门缝灌入,属于梅花的清幽冷香盈动,缠绕在阿珠与谢临的鼻端。阿珠没有用意念操控,虚扣上的门扉却被缓缓推开。
那一袭在暗夜也流光璀璨的黑底金花裙出现在一人一鬼的视野里。
荣太妃一双见过了大风大浪的鬼目,缓缓扫过她与谢临。
“老人家鬼,你是荣太妃吗?”
“既然都猜出来了,还废话什么?”
荣太妃眼尾露出两道笑纹,径直旋身而出,“本宫说过,会带你们去宝镯所在,走吧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