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之之间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。”
裴展熙眉已紧蹙。
如果是谢观下的手,那么他父亲之死与裴家获罪,都与长公主脱不了干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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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浓苑中,遭了虫害的月季已经长出新的枝叶,文祈安站在窗前,反复翻看叶片背面,以确认没有虫子的痕迹,身后传来溪山先生崔渔的声音。
“文娘想让李芍欢帮你寻找谢观?”崔渔抿了口茶便将茶盏放下,道,“可你们怎知他已到江临?”
“有人在江临见过他。”文祈安回道。
“都过了二十几年,殿下还没放弃?”崔渔轻声叹道。
“当年是你给主子出的主意,让她以身入局对付谢源之,你最该明白,前朝余孽虽然被她诛尽,但她也对谢源之情根深种。此后二十载,哪怕她宠爱的男人再多,可个个都是谢源之,却又个个都不是谢源之,她心中有憾。”文祈安低叹一声。
即便她身居高位,却也躲不开,情之一字最是伤人。
“话虽如此,但他身上流着前朝谢家的血!”溪山道,“他不能出现在你主子身边,尤其是现在。”
“可那是她的骨肉,若非裴家在这节骨眼上倒了,朝野上下一片混乱,边疆不稳,她分身乏术,只怕要亲自来江临。”文祈安摆摆手,“再说了,主子打定主意要做的事,谁能拦得住?”
溪山便只能沉默。
外头却在此时传来侍女禀报:“文娘子,李芍欢求见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