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吗?”
寂尘:“没有。”
喻连捏捏眉心。
寂尘:“对你有什么影响吗?”
“我心里有计较,都在计划之内。”
说来说去,他只是不想让其他人看出他的身份罢了。尉迟临川那家伙……他应该没证据,所以才叫了祝不死来。
而祝不死又因为他消除郁无为体内的地煞之气而怀疑他。所以,现在关键是怎么消除祝不死的怀疑。
寂尘:“你能解决就好。”
喻连:“我是没事,倒是你。佛子大人,名声被我这个寡夫连累了。”
寂尘也不在意名声那等身外之物,“对了,有件正事要跟你说。”
他神色微微肃然起来:“就在我们离开佛塔那天晚上,九州地脉震动了一下。那种动静,绝不是简单的地龙翻身,修仙界已经调查了好几日了,还不知道结果如何。”
“天象有异样吗?”
“并无。”
喻连打了个哈欠:“不急,有消息的话,会有人来通知我们的。”他摸了下自己的脸,指使道:“面具也烧没了,你去峰后找棵树,给我做个新的来。”
寂尘:“还是桃木的?我做两个,你能消些气吗?”
喻连瞥了他一眼,慢吞吞从他身上滚下去,卷着被子背对着他。
“那还要再来一顿好吃的。”
寂尘失笑:“行。”
他起身离去。
片刻后,喻连翻身起来,眼里哪有半点困意。
他面色凝沉,盘膝闭目,浩瀚神识一寸寸沉入地脉之中,顺着隐隐断裂的地脉往源头极速搜寻。
九州地动的原因他不知晓,但他担心九州地动,会把不该翻出来的东西翻出来。
刚刚复生的那十几年,他记忆混乱,神魂有损,怎么也想不起来上一世临死之前泯灭冥界的那段记忆。
后来实力恢复,神识稳定下来,他才想了起来。
世人都以为冥界已经被灼阳仙尊毁了,可他根本没用赤阳丹心把冥界毁掉,而是将它们一齐镇在了地下。
这两件东西一件至阳,一件至阴,都能算作至宝,被他一起封镇之后,便沉寂在了地底深处,随着地脉起伏而流动,逐渐融合。
如今三百多年过去,它们融合得好似一体,正在发生蜕变。
喻连几乎感知不到它们的存在了。
他都感知不到,自然也不担心别人会感知到。
但九州地动,地脉震动之下,赤阳丹心和冥界的气息有可能会溢漏。万一被人感知到,平静了三百多年的九州,怕又要生乱。
在它们蜕变完成之前,决不能让人知晓它们的存在。
神魂波动之下,刚恢复了一点的身体又开始承压,喻连脸上的那一丝丝红润气色肉眼可见的消失殆尽,耳廓隐隐渗出血色。
-
后峰,殿后。
寂尘取了一截适合做面具的灵木,以指做刃开始雕琢,手腕上缠绕了两圈的火莲子佛串偶尔碰撞发出声响。
忽然,他感觉到一道熟悉的气息从高空坠下。
寂尘倏然抬头。
柏历帆浑身是血生死不知的掉了下来,寂尘瞳孔一缩,瞬间出现在半空,稳稳接住了人,瞬移到了树下。
他按住柏历帆的脉门,一探之下,发现他气息微弱,体内灵力干涸,竟是重伤垂危之状。
“咳咳……”柏历帆睁开眼,虚弱道,“刚执行完任务回来,遇见大妖受伤了。对不起前辈,我是打算去丹峰的,但是灵力耗尽,掉了下来……”
寂尘: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“等、等下。”柏历帆咳嗽几声,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,“我感觉…我活不了了。我储物袋里,有写给我亲人的信、还有灵石、灵材……拜托前辈告诉我同门,将这些东西,送到有钱村。”
寂尘余光瞥见他搓来搓去的手指,眉梢不着痕迹的一动。
柏历帆抓住他的手腕,看着上面的火莲子佛串,“这佛串,寂安佛子说是您的。真巧,我有个亲人也有一串。你看,连我当年留下来的咬痕都——”
火莲子佛串光洁无比,哪有他小时候留下来的咬痕。
寂尘并指在柏历帆身前点了几下,柏历帆哇的吐出一口淡紫色的药汁来。
再探他的脉门,内息平稳,灵力充裕,哪有方才奄奄一息的模样。
寂尘起身:“后峰并非弟子玩闹戏耍的地方,念你年纪尚小,饶你一次。若有下次,我会禀报裴宗主。”
他转身便走。
糟了。小帆是真怀疑他了。
得去和喻连商量下,看看怎么应付过去。
刚走了几步,身后陡然传来一句——
“只有我家人才知道,我说谎的时候会紧张,手指会搓来搓去。”
寂尘脚步骤停。
柏历帆站起来,擦去脸上伪装的血,“而佛子您刚才神色还很凝重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