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江夏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杨法医昨天和今天都没过来呢,原来是跑殡仪馆解剖尸体去了?!
看起来只有自己一个是鸭蛋的压力着实有点大啊。
不知道是不是说曹操,曹操就到的缘故,说话间,杨法医忽然从楼梯口冒了出来,他手中提着个大黑布袋,问道:“我怎么听见有人在提我?”
“就是在提你呢。”
魏长民有些惊奇:“没想到说你你就回来了,跑这趟怎么样?有收获没?”
“有两个积案的尸体我又重新检查了一遍,看出来点线索,已经通知补充侦查了。”
说着,杨法医朝着他们走了过来,离近了一看,他头发有些凌乱,眼睛也带着血丝,似乎昨天熬得也挺晚。
“不过有个无名尸案还是没有头绪。”
无名尸也不少,只提这个,魏长民可不知道是哪个,他出言问道:“是哪个无名尸案?”
“就中枪的那个。”
杨法医有些疲倦地回答道:“殡仪馆那边办丧事的不少,吹吹打打的让人头疼,我看看反正软组织都没了,这边又有法医室,就决定拿回来看了。”
省厅这边并没有建法医解剖间,除了因为这玩意儿在气味视觉和心理上对其他警察杀伤力太大,还受限于技术和钱都不够,尤其是尸体储存需要冷藏,所以解剖室都是在殡仪馆和医院联合组建。
不过研究骨骼就好说了,多安个大排风扇就行。
就是江夏在听到中枪时,瞬间来了兴致。
“中枪的无名尸体?这情况有点不一般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