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女嫁的袁家门第的确高,但同时勾心斗角也严重。
&esp;&esp;稍有不慎,真是万劫不复之地。
&esp;&esp;小女儿平嫁最好。
&esp;&esp;不过,何大魁道:“有世袭官位的,都挑剔的很,还好寿姐像你,容貌极好,你现下无事,也教她做针黹女红烹饪,不说跟她姐姐一样能干,但也要过得去。”
&esp;&esp;万氏应下。
&esp;&esp;转眼过了腊月十五,袁瑜从外回来了,他见惜娘睡的迷迷糊糊的,坐在床边看她,只觉得怎么也看不够。
&esp;&esp;“咦,你怎地回来了?我以为你过小年才回来呢?”惜娘心里很高兴。
&esp;&esp;袁瑜笑道:“阿姊,你要生产了,没我陪着怎么行?我是怎么样都要回来的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不在,岂不是落下许多功课?”惜娘坐了起来,拿着引枕靠在腰后,有些担心。
&esp;&esp;袁瑜摇头:“无事的。”
&esp;&esp;第二次生产,惜娘就顺利了许多,腊月十八生下了一个胖小子,小名雪倌。
&esp;&esp;这孩子洗三,袁克绍请了不少同僚来,因为是西跨院的事情,所以洗三宴都是颜玉光操持的。林氏看着收生姥姥抱着的雪倌,小婴孩头发长的特别好,真是如名字一般,浑身上下都雪白,她就想如果何氏为人宽和些,体谅些自己,那么这孩子就是自己的了。
&esp;&esp;但现在婆婆也不帮她,惜娘人又心硬,她只能看一眼就走。
&esp;&esp;雪倌被抱出去一会儿就抱进来了,袁瑜把儿子放在悠车里,看着惜娘说:“大嫂那里是做春秋大梦呢,你放心,等我再过几年考出去了,咱们自个儿过。”
&esp;&esp;“你也别把这些事儿看的太重要,你现下也不过二十一岁,再过两年多,参加科举,你也不过二十三岁。”惜娘知道南直隶可不好考,所以并不强求。
&esp;&esp;这辈子袁瑜能中个举人就好,举人也能做教谕训导,一家子也过的好。
&esp;&esp;这个年,惜娘是在月子中度过的,唯一的好消息是正月绸缎卖了一批,等二月中旬,出了月子,那绸缎几乎卖光了,除去各种佣金杂费,一共赚了二百六十两。
&esp;&esp;惜娘给艾八郎还有董源一人分了五两,额外两人各自赏了一匹素绸,一匣子点心。
&esp;&esp;董源拿了这些银钱回去给紫薇存着,紫薇现下有了身孕,正是用钱的时候,真没想到到南京还没一年,丈夫就拿了这么多钱回来。
&esp;&esp;五两银子可不少了,董源平日还跟着府上办差事,过节也有赏钱,凑一凑,差不多八两银子,这就很多了。
&esp;&esp;“今天咱们俩也去买些五花肉来,我晒了些梅干菜,正好做梅干菜扣肉。”紫薇笑道。
&esp;&esp;董源点头:“好,再打一壶酒来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打酒,去年前年我嫁给你的时候,我们二奶奶给了我一坛金华酒做嫁妆,正好你打开了,舀一盏出来吃。”紫薇笑道。
&esp;&esp;年轻夫妻也不太愁钱花,倒是过的很开心。
&esp;&esp;小汪氏却是有些萎靡不振的,袁宙过年回来了几日,又去那个紫金寺读书了,还好她有一双儿女还能慰藉一二。
&esp;&esp;惜娘出了月子之后,就开始调理身体,她躺久了,还有些气虚,又睡眠算不得太好,所以她现下心心念念的就是调整睡眠。
&esp;&esp;白日,她会先教冬郎读书,行礼,怎么问好,还会买来几册描红册子,教他描红。
&esp;&esp;雪倌住在颜玉光那里,惜娘吃完晚饭会去抱抱小儿子,这日子倒是过的很舒服。
&esp;&esp;三月初,她接到一张帖子,是本府望族胡阁儿子娶妻,惜娘本来要和小汪氏一起去,小汪氏觉得自己去又是给人家做陪衬,就只有惜娘一个人过去。
&esp;&esp;她去年的新衣裳都没怎么穿,拿出来重新熨平薰香,戴上赤金头面,整个人看起来倒是颇有气势。
&esp;&esp;“其实我也不太想去,但是在府里,不能出门子,太闷了,现下能出门子透透气也很好。”惜娘抚平了肩头的褶皱。
&esp;&esp;幽兰笑道:“阁老的府邸咱们还从未去过呢,二奶奶带咱们开开眼也好。”
&esp;&esp;惜娘弯了弯唇,又对姜妈妈道:“你吩咐锦儿、蔷薇把冬郎看好,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。”
&esp;&esp;姜妈妈道:“奴婢明白。”
&esp;&esp;这是防着林氏呢,自从二奶奶

